“悠倾然小姐,我们刚才在雪地里见到了一个男人,他似乎认识你。”
悠倾然蹙了蹙眉,“男人?”
地中间的男人盘腿而坐,手中紧紧地抱着一把古琴,一脸生人勿进的冷酷模样。
悠倾然在看见男人的一瞬间愣了一下,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样,笑呵呵的打着招呼,“好久不见。”
男子没有说话,依旧冷酷的坐在原地,但他的眉宇间又有说不出的惊艳和妖异,那种决绝的美丽,简直撕心裂肺。
刀削斧刻般的容颜上,眉飞入鬓,一双暗红的眸子带着毁灭的色彩,让人目眩神迷,高挺的鼻梁下,樱花一般红艳的双唇薄薄的泯着。拆开来看五官并不太出色,但是配在一张脸上,却夺尽了春花秋月的风情,高山深海的凌厉。冷酷和邪魅,这本来不应该综合在一起用的词语,被他淋漓尽致的展示着,这个男人拥有着妖孽和杀戮的双重气息,却俊朗的天怒人怨。
“雪。”
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字,本以为是悠倾然,抬起头却发现是另一个女子,一个如莲般的女子。
眸子圆睁,瞳孔紧缩。
这个人,这个人,知道他所有不堪的过去,肮脏的历史。
猛地站起身,想要逃跑,却被女子抓住。
不知为什么,使尽了全力,身体就是动不了。
便也放弃了,紧紧的抱住手中的琴,似是回到了悠倾然与他第一次见面时的沉默。
悠倾然深刻的记得,是最后那一曲悠扬的琴声,救了她的命。
是他说,活下去。
悠倾然看着眼前的两人,呵呵的笑着,“不是说你来找我,什么事?”
雪一愣,缓缓开口,“谢谢。”
谢谢你帮烧掉妖非的皇宫。
谢谢你让我摆脱自己最痛恨的地方。
谢谢你碰了我之后不嫌脏。
谢谢你让我有过一丝丝心动的感觉。
总之,就是谢谢你。
“不客气。”
若轻颜紧紧抓着雪衣角的手,缓缓松开了,又是然,为什么所有她认识的男人都会喜欢上然呢?
当年,自始至终,她都以为他是个哑巴。
“原来你会说话啊。”若轻颜的声音低低的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雪再一次沉默了,抱着琴的手又紧了紧。
为什么沉默呢?
眸中酸涩,我就那么令你厌恶,厌恶到连一句话都不想说?
就这样想着,率先跑出屋去。
“雪,去追啊。”悠倾然的声音响起。
雪一愣,咬了咬牙,抱着琴追上去。
悠倾然淡笑着,小颜,愿你幸福。
跑出去的若轻颜蜷缩在角落里,忽然好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