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手开始实质性的动作,一点点解下她的衣带,沿着女子身体的曲线摩挲,火热的唇也一直锁骨。
他的头就埋在她的颈窝,贪婪地呼吸着女子身上的香气,双手则由腋下伸到后背,紧紧扣着她,使她紧贴着他的胸膛。
此时此刻的百里踏月时颤抖的,心里那种既矛盾又纠结的情绪再度涌上来,让她一时间无法做出反应。
宫九歌抱着她慢慢移动,然后将她平放在榻上,她的发丝已经散乱,小脸上带着迷茫的红晕。
“娘子,你真美。”
宫九歌俯下身,再度擒住她的唇,开始无限留恋地吮吻。
那一刹那,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,心头被沉沉的压住,让他一瞬间窒息,心头一片疼痛。
“你怎么了?”
看着他脸色煞白,踏月心中一急,她从未见过他这般满头虚汗的样子,这个强大的男人究竟是怎么了?
“我身体的毒,压制不住了……”
说完这一句话,宫九歌便大口喘气,说来他也奇怪,他早就服过解药不是么?为何这毒竟然还会就范?
想起中毒的来源,宫九歌眼里划过阴冷。
“毒?你怎么会中毒?”
他不是神医么?怎么也会中毒?
百里踏月一时间有些手脚无措。
“我体内的毒是从娘胎就被下的。”
“娘胎?”
宫九歌的母亲怀着他的时候就被下毒了,那么下毒之人也就是……
“丽妃,宫离天的母妃。”
“果然。”
踏月眉头紧皱,抿了抿唇瓣,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我要怎么帮你?”
依照现在看来,宫九歌既然早已知道身体毒素的来源,想必一定有抵抗措施,可她不明白为何突然之间又犯了。
“帮我?”
宫九歌抬起眸子,定定看了她片刻,便低下头在她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。
“当真……要采阴补阳?”
百里踏月轻蹙着眉,本是苍白的脸又掠起一抹嫣红。
如此疗伤法子,未免也太……
宫九歌看着她,面容虽然苍白,但眉眼含笑,忽而俯首吻住了她的唇,温柔地吸吮着。
百里踏月蓦然一怔,双颊立时滚烫起来,本能地想推开他,却又顾及到他毒发身体,终是未能下得了手。
如今他身边只有她,难道真要让他采阴?
那以前他毒发的时候也是这样治疗的?
似是看懂了她眼里的狐疑,宫九歌喘了口气说道:“为夫很早便制造出了解药,但也只有那一颗而已,根本没有料到这毒竟是还会再犯。”
踏月一愣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“娘子若然不愿,为夫自然也不会勉强。”
宫九歌离开她的唇,埋首在她颈间,才些无力地靠着,虚弱的声音中却仍透着几分笑意。
百里踏月眉微微一拧,咬了咬唇,并未说话。
他的身子冷的像冰,她抱紧了这个男人。
“娘子。”
“恩?”
“不要离开为夫好不好?”
“……我没说要走。”
“以后也不要抛弃为夫,可好?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宫九歌,我去把追风叫来,也许……”
“不用费心了,为夫身体里面的毒为夫很清楚,就连为夫的师傅天机子都治不了,呵,当初我还以为自己真的把毒压制住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,却是不语。
半响后听不到他说话,踏月低眸看去,却见宫九歌阖眼,半天未有动静。
她心一惊,忙伸手摇他:“宫九歌。”